
2008年5月19日清晨七点过,唐家山堰塞湖边雾气尚未散尽,一架直升机在半空盘旋。机舱里,八名军医抱着药箱焦急地扒着舷窗。停机坪却被一架运输机“死死”占住,地面人员正举着摄像机来来回回地摆拍。范晓光盯了半分钟,忽然冲过去,一脚踹向摄像师的三脚架:“马上让开炒股配资利息论坛,再拖一分钟就处分!”

呼啸的螺旋桨声盖过了咒骂声,医护人员终于落地。站在一旁的参谋偷偷擦汗:这位平日儒雅的副司令员,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狠?答案要追溯到他那位以“飞毛腿”闻名的父亲王平。
1945年初春,王平在张家口刚接到雁北战报,家里就添了男丁。母亲范景新给儿子取名“晓光”——胜利的晨光。老规矩,孩子应随父姓,可小家伙三岁时就抱住母亲的腿嚷嚷:“我跟妈妈亲,我要姓范!”王平哈哈大笑:“行,以后别怪我拿你当外姓人。”一句玩笑,却显出这家人不拘小节的脾气。

王平脾气豪爽,人更高挑,人送外号“王大个子”。早在红三军团,他跑得比马快,彭德怀见了都摇头。1935年,他奉命护送党中央北上。途中张国焘暗中鼓动南下,王平把守要道,毛泽东问:“若有人拦路?”王平请示:“要是硬拦呢?”毛泽东轻声答:“做宣传教育。”此事过后,王平在许多将领里脱颖而出。
父亲的故事如山,儿子却并未被压住。1949年,六岁的范晓光听到解放军节节胜利,竟趴在炕沿大哭:“全国都解放完,我长大了打谁去?”大人们乐得前仰后合,可那股“非打不可”的劲儿一直留在他心里。

1964年,范晓光考入南京炮兵工程学院。学校组织比武,他把一门122毫米榴弹炮打得箱尺归零,被同学起哄叫“神炮手”。临到写入党申请书,范晓光提笔却愣住,只好写信问父亲。王平回信寥寥数句:“连申请书都写不好,先别急入党,好好读党章,等你会写了再说。”这张信纸范晓光留了一辈子。
1968年院校并转地方,学员集体脱下军装。有人失落,有人庆幸,他却默默把军帽塞进行李:总有一天还得戴上。果然,1978年部队科研岗位缺人,他第一时间报到。此后一路从师炮兵主任到军委炮兵科研处,再到成都军区副司令,脚步扎扎实实,没有花哨。
汶川地震来势汹汹,成都军区初期只能调集五六千人。范晓光看着灾情示意图,直言“这点兵根本不够”,立刻指示:“四川省辖区五万民兵,全体进灾区,不准含糊。”民兵们背着工具昼夜兼程,老百姓一度以为是正规军团。如此大范围调用民兵,新中国还是第一次。

然而,前线杂音不少。拍摄队、采访车把临时机场堵得水泄不通。5月19日那场“踹架子”的火爆,记者们口服心不服,背地嗡嗡。第二天更甚,数十家媒体排队要乘直升机上唐家山——那里正在炸坝泄洪,稍有不慎下游数十万群众遭殃。范晓光黑着脸扔下一句话:“谁要再敢放一个记者上山,就把谁扔水里!”旁人倒吸凉气:副司令不是闹着玩的。
有意思的是,这句“狠话”并未真的落到谁的身上,却像闸门把混乱的水流一下子收住。直升机再未被拍摄占用,医疗、测绘、爆破轮番起降。72小时后,堰塞湖安全泄流,三江并流地带的百姓睡了第一晚稳觉。
战事稍缓,范晓光整个人“退隐”似的。家里电话一直打不通,九十岁的老母亲范景新只说:“别给他添乱。”到了6月6日,他终于拨通家里座机:“嘿,我没事——小心你要当寡妇,哈哈。”电话那头哭笑不得,这头却已挂断。他扭头进帐篷,又开始调度余震防范。
有人问部下:“副司令怎么总是说干就干?”年轻参谋憋不住,低声回答:“他爸早就给他立过规矩——‘做事要有理有节,但别拖’。”

从红三军团的“王大个子”,到抗震一线的“范火爆”,父子俩隔着半个世纪,却用相似的方式面对危急:能走就跑,能救就救,说到做到,少废话。台前热闹散场,范晓光依旧低调,只留下那句严令在军中流传——“救人要紧,其余免谈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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